【艺术论坛】民族音乐的别样表达—贝伦舞曲与锡伯族阿吉亚斯乐队

中国西部艺术2021-11-21 12:32:16

         贝伦舞曲,源自锡伯族民间尤为盛行的贝伦舞。与贝伦舞不可分割的当属锡伯族民间乐器东布尔,人们在东布尔的伴奏下起舞,扭肩、甩臂、拍地、甩胯。舞蹈中男子显示着粗犷豪放之美,而女子则优美柔和、舒展,带有浓郁的妩媚。       

      一首来自锡伯族阿吉亚斯乐队演绎的《贝伦舞曲》开启今天的话题,我们一起聊聊关于民族音乐的别样表达。何为“别样”?就是不同以往的,或者说是打破传统的,但是又尊重以往传统的表述,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注入新的元素,新的生机,不同以往的表达方式,达到新的艺术效果和作品受众。

       民族音乐与流行、摇滚的融合,已经屡见不鲜,早期那一阵西北流行风给我们留下了那首难忘的《黄土高坡》。而后1994年郑钧的《回到拉萨》、《灰姑娘》、《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等作品都不同程度地融入了民族音乐的元素。

        再后来一批优秀的民族音乐利用别于传统的表达方式让我们熟知。如蒙古族的HAYA乐团、杭盖乐队、额尔古纳乐队、蓝野乐队及其作品,如来自彝族的山鹰组合、彝人制造、莫西子诗、吉克隽逸及其作品,再如来自藏族的尼玛乐队来自云南的山人乐队。

         我们从民族人口总数、母语原创音乐的角度来说,一个非常重要的现实是,锡伯语音乐作品,并没有如蒙古族、藏族、彝族本民族母语听众多。显然作为首支锡伯族乐队,阿吉亚斯的兄弟们肩负的责任与压力是巨大的。这种民族音乐的别样表达,成功了会得到各界的赞赏,失败了同时会遭到来自不同角度的批评。

         一代西部歌王王洛宾,在青海、新疆、甘肃挖掘到了大量的西部民间音乐,并进行了改变。今天我们认为王洛宾先生的作品当之无愧地属于传统民族音乐,而在王洛宾先生将那些传统民歌初次改编并演唱的时候,在当时绝对属于“别样表达”,甚至“异类”。不难想象当时一定有人说王洛宾破坏了传统音乐,传统的民间音乐怎么可以那样唱呢?但是如果没有王洛宾先生当时的改编和传唱,很有可能那些源自民间的歌谣早已不见了踪迹。

        再如,在川西甘孜州康定以及周边流传的“溜溜调”,如今会唱的人已经实在不多了,但是改编自溜溜调的《康定情歌》却传唱至今。并且因为一首《康定情歌》让甘孜州康定成为了世界享誉的民歌之城、情歌之城,为当地的旅游业、文化艺术都带来了不可估量的价值。让我们记住为《康定情歌》和溜溜的康定城做出了杰出贡献的几位人物,他们是郑沙梅、吴文季、江定仙、喻宜萱。       

         静下心来仔细听了阿吉亚斯乐队《叶其娜》这张专辑,感悟和联想那漫漫西迁路,以及如今生活在新疆察布查尔县、在辽宁、吉林、黑龙江黑土地上族人们的生活、生产和亲情、爱情。每一首作品取材均来自于锡伯族民族音乐,经过重新配器,在保留着锡伯族传统音乐要素的基础上也融入新疆其他兄弟民族的元素,当然这也是新疆察布查尔锡伯族人民与哈萨克族、维吾尔族、蒙古族等兄弟民族长期的文化交往、艺术相互吸收的必然。

          祝愿阿吉亚斯乐队在坚持民族艺术的道路上,越走越成功!!!我相信,在民族文化传承与创新的道路上,终将留下你们的名字 —

                          阿吉亚斯,“小眼睛、大世界”!!!

              

         除《贝伦舞曲》之外, 阿吉亚斯乐队首张专辑《叶其娜》,收录了表现锡伯族大西迁历史、民族风情以及爱情的歌曲。如《英雄向西》、《唱给母亲的歌》《沙枣树下》等作品,他们为一首首传统歌谣注入了新的生命。

 
  2011年西迁节阿吉亚斯乐队留影

特别感谢《锡伯文化》总编佟志萤

敬请关注《锡伯文化》